叔,六叔紧闭着双眼,似乎不想再看到眼前残酷的现实。
安夏越说越来气:“亏我之前还相信顾慕之说得,你们十二尊什么盗亦有道,从不欺负老幼妇孺!”
她一指那个不省人事的老板,再指着小六子的鼻子:“你就是个冲动自私没脑子的白痴!你口口声声对六叔叫着干爹,心里头想得还是那些私人恩怨,根本不懂什么大局为重!你这样的人,根本叫六叔指望不上!你这么喜欢呈匹夫,你现在就去西南找南若一报仇,去把他全家都杀了,我安夏给你保证,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会照顾好六叔一天,从此以后,六叔是死是活都不用你操心了!你滚吧!”
说罢,安夏搀着六叔转身就朝着屋子外头走。
转过身去,安夏还不忘再说一句:“老天偏偏让你一个人活下来,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,你也配叫个男人?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吓得惨白,就连顾慕之也蹙眉瞧着说出这番话的安夏,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如此仗义执言。
可是,安夏说得句句在理,没有人能提出反驳。
顾慕之说过,小六子是六叔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,他要小六子发誓不去找南家寻仇,图的不是小六子能平平安安活过后半辈子,又是图什么?
难不成,真的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一辈子吗?
每一次失去亲人,对六叔来说又意味着什么?
曾经的血雨腥风,曾经的深仇大恨,何时才是了结的一天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