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周刻刻摇了摇头,相较之下,他和齐里慧都算是父母具在,就是离得太远了。
“不过!本小姐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,悠悠父亲的死,很可能是学园长骗她的!悠悠的爸爸还活着!”
齐里慧说到这里,有一点小骄傲。
她可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推理,才确认了那个男人是悠悠的父亲。
“是吗!那他到底是谁?为什么不和悠悠相认?”
“他......他是......”
齐里慧卡壳了。
“好痛!”
她捂着额头,浑身颤栗,冷汗和未干的水滴一下往下打。
“本小姐的头好痛!每次想起这件事的时候,头要和裂开了一样!”
齐里慧捂着的位置,
正好是她硬吃周刻刻“德式披甲剑法”的位置。
周刻刻心里一虚,什么也不管了,赶紧过来劝:“别想了别想了,想不起来就算了,人一生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,你能忘掉是福。”
傻人有傻福,但傻啤没有。
齐里慧真的脱了力,躺在周刻刻怀里和坏掉的人偶一样,双目有点空洞,无神地望着一个方向。
连香气扑鼻的青酱意面都吸引不了她。
“慧慧她怎么了?”
白悠悠叼着几根意面,嘴角沾着青酱,好奇地看着齐里慧和周刻刻。
周刻刻想开口解释,齐里慧却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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