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”
冰魄和启辰惊恐到,他们殿下是…跪下了?
翟寒沃疲倦的双手撑着地“对不起…我的爱人!”
秦苏当然眼珠在一片血红里咕噜咕噜的转,终于看向了他,她不知那来的力气一下扑腾起来,趴在翟寒沃的耳朵上狠狠一咬!
翟寒沃握紧手,一声也没吭…秦苏死咬着不放,血变成两条涓涓细流,流了下来…
“秦小姐…”启辰急忙过去分开秦苏,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脱开,翟寒沃的耳朵早已血肉模糊一片,而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也没动
“我恨你!!!”她声嘶力竭,喊的喉咙都嘶哑了…
“翟寒沃,翟寒沃,你这个杀人凶手,你这个魔鬼,我恨你,我恨你!!”
余晖凄凉的洒了一地,男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弯下了尊贵的膝盖,影子陪着冰冷的地板,是更加冰冷的陪衬…
那天的惨剧被封住了,那是一封永远打不开的书信,那上面写进了那天的惨剧
秦苏不在说话,虽然被救了回来,整个人却成了行尸走肉,每天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
翟寒沃整日整日的流连花丛,开始把各种各样的女人带回来寻欢作乐了
震耳欲聋的音乐,男女扭摆的舞姿,奢华低迷的烟草,他在宿醉里寻梦,可每次纸醉金迷以后,除了脸上的红绯,就是无尽的清醒…
从靠酒精麻醉,到再也麻醉不了,有些事不是封住就代表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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