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永远能见不到他们。
在我的生活中,有职场和官厂就够了,我并不需要帮派。
但是,对于白老三,我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,每每想起他对海珠和秋彤的不良企图,我的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。
我知道,他对海珠和秋彤或许不仅仅是全部出于生理的欲望本能,很可能还有我和李顺的原因,征服并霸占对手和敌人的女人,自古以来就是男人报复男人的最佳方式,白老三也不例外。
我对那天在皇冠大酒店遇到白老三、伍德以及政发系统那位高官的事情记忆尤其深刻,我不知道伍德和那位政发高官的会面意味着什么。
但是,我隐隐觉得,那股由官厂和黑-道结合产生并发源的暗流,似乎正在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流趟着,正在万涓成水汇流成这一河,时间越久,继续的能量就会越大。
这能量,说不定就会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利用某一个事件进行爆发,一旦爆发,将会成为引燃炸药桶揭开官厂残酷斗争的导火索。
虽然李顺的老爹是工安居长,是老百姓眼里的武装力量和暴力机器,但是,对于官厂和正治来说,这不代表什么。在官厂上,正治的力量要比武装厉害地多。枪杆子里面出政權,并不适用于现在这个稳定的社会和高层之间的斗争。
李顺除了在星海的产业稳定发展,在宁州的新事业继续在膨胀和高速发展,除了赌博和酒吧以及当铺,他在色-情业上发展地十分迅猛,手下积聚了大量高级妓-女,这些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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