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移植手术,他把儿外的大夫都带走了。小凤刚才也被我爸叫去医院了。”
“奶奶。”吴双憋了好一会儿,终于等到奶奶吃完饭了。他炫耀:“奶奶,我爷爷说我拉的北风吹有味道了,我拉给你听啊。”
“好啊。”范主任看着孙子就高兴,连声催促吴冬去拿小提琴。
吴冬把小提琴盒子拿过来放到茶几上,剩下的就是老妈和儿子的事儿了。范主任取出小提琴,先上紧琴弦调好音了,再把小提琴递给孙子。
“来,拉给奶奶听听。”
熟悉的《北风吹》旋律响起,范主任单手拍大腿给孙子打拍子,还频频颌首称赞。若是李敏在这,她就要惊讶,居然不是潘嘉过生日那时候的锯木头了。
祖孙俩玩了一会儿,范主任把小提琴松了琴弦,递给吴冬让他收好。然后就说孙子:“壮壮,你该睡觉去了。”
吴冬看母亲疲惫,就说:“妈,我带壮壮回去睡,明个儿再早早过来吃早饭。”
“嗯,你带回去了。”范主任不想动了。盯着点药进库、出库,这工作一点儿也不轻松。可再累,程序不能出错。
壮壮不想走。
范主任哄孙子:“跟你爸爸回去睡觉,奶奶今晚累了。要是听不到你叫奶奶,你尿床了怎么办?那多丢人啊。”
一句尿床丢人,令吴双顺溜地跟着父亲回家了。
*
范主任收拾收拾休息了。可此时省院的检验科孙主任却准备熬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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