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注定。没有费家, 她没可能留在省院药剂科工作。我也不可能提拔她当小组长。你当我选不出来别的人?”
吴冬被母亲这样的实话, 堵得接不上话。
“至于费达出轨那事儿,是费达做的不对。但老费家给了曹秀娥三万五,放眼省城,还没有哪家这么做的。曹秀娥得了内里的实惠不说,这些年我看在费院长的面子上没少照顾她、指点她,不然你当她就那么容易坐稳的。
还有老费家不仅包了孩子的所有开销,还给她出了专升本的学费,费院长图意什么?她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,当自己是费家的女儿。二冬,你从这个角度去想,她护着费仲被牵连了,她冤枉吗?”
吴冬沉默了一会儿问:“妈,你说曹秀娥是不是当初不去分院好?”
“她若不去分院啊,她这一辈子在省院就是个小组长。你想想,我还有七、八年到退休年龄,现在科里有那么多的正经本科毕业生,哪里会轮到她这个夜大的出头?就是你,要不是你妈我是药剂科主任,轮到你选择去不去分院当药剂科主任吗?”
吴冬赧然。他承认母亲说的都对。
“那曹秀娥啊,现在表面上看是被费仲拖累、带累她丢了分院药剂科主任的位置,但她也因祸得福,算是从老费家挣脱出来了。”同情之色在范主任脸上非常明显。“从此,她欠老费家的,老费家也不好再拿出来说什么了。”
“妈,那费仲呢?那费仲这回是不是得调离岗位?那小子都出过多少次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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