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你真要要谢主任他家的钢琴吗?”
李敏先是笑得像朵盛开的玫瑰花,“我不要,我不会弹琴也没空学。”然后又摆正态度诚恳无比地说:“他们家要给也是给穆彧。和我没关。”
“和你无关?” 陈鸿雁被李敏的无赖和无耻噎住了。她憋了一会儿才说:“可是,钢琴是很贵的啊。”
陈鸿雁不觉得李敏和谢主任他们家会有这么深的往来。像李敏跟自己家似的。
李敏朝她翻白眼:“他爷俩不是稀罕穆彧么?白稀罕啊!”
“那苏主任不得跟谢主任干仗啊。”陈鸿雁替谢逊担心。谢逊跟自己爸爸是一类人,是气管炎(妻管严)的重症患者,没药救的那种。“李姐,到时谢主任挨骂不得埋怨你啊。”
李敏看着陈鸿雁有些“单蠢”的傻模样,心里好笑。“我要不同意穆彧要钢琴,你谢老师是不可能达成心愿的。你说他被苏主任收拾一顿、然后买成三角钢琴了,他目的达成是不是该谢谢我?我那是帮他呢。”
“你帮他?还要他感谢你?”陈鸿雁傻了吧唧地转不过个儿。她犹豫了一会儿提醒李敏:“李姐,二手钢琴也要几千块钱的。”
李敏笑笑。心说早些年谢逊在手术台上给自己机会、教导自己,自己一直没得机会答谢回去。去年自己到急诊轮转时,他和苏颖更没少花心力帮扶自己。他们夫妻俩对自己的教导、援手,这里面的情谊,那是几千块钱说得清楚、还得清楚的。
刚才在给儿子洗澡的那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