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快去打电话!”李敏指着窗口的电话机吩咐儿子。她庆幸能赶在自己的怒火还没完全烧毁理智、还没有对儿子发火前,立即批准了儿子转移“斗争”的方向。
穆彧如一发小炮弹地冲到窗口跟前,抓起话筒就拨去谢逊家,找他信任的谢大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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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鸿雁见李敏按着胸口、用鼻子呼呼喘气,便安慰她说:“李姐,我爷爷说了不能跟穆彧较真,不然等自己静下心了,会后悔修养不到家。我爸说跟他生气,把自己气死了,穆彧都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李敏知道老爷子是不会跟穆彧真生气的。但凡穆彧淘气太出格会罚大字,要是没完成他规定的进度会打手心,跟过去的私塾一样。至于老师……李敏诧异地问:“你爸?你爸每天到家,穆彧就上车回来了。他们俩还有交集吗?”
“怎么没有?我家的那鱼缸,换了多少次金鱼了?数都数不过来。能活过一个月的金鱼都难见到。而且是哪条稀罕他搓弄哪个。”陈鸿雁笑得合不拢嘴:“你知道我爸和我大爷的,他俩就爱给我爷爷淘弄稀罕品种的金鱼。”
李敏才不管金鱼的死活呢。那是老爷子跟他儿子的事儿。他们父子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。不然空着鱼缸,或者给穆彧立规矩,不让他戈搂金鱼玩不就行了。现在又不是穆彧小时候不懂人话的时期了。李敏摆摆手,以目示意陈鸿雁看穆彧打电话。
就听穆彧在问:“宝宝哥哥,你怎么没换三角钢琴呢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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