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省院担负着省里贫困落后县基层妇产科大夫的培训工作,在她们已经是满负荷的情况下,院里不能再给她们加担子了。希望你们学校能够理解。”
曲处长朝舒院长拱拱手说:“若单是内科……”
“单是内科也不错了。你们不就是希望在省院这儿挂一个教学医院的牌子嘛。哈哈,你这曲线救国,你跟我这么磨圈也就罢了,这些临床工作最后都是回避不了陈院长的。他负责临床医疗那块儿。”
这时中午的下班铃响起来,院办走廊里很快就多了些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提到陈文强了,曲处长就说:“舒院长你同意了,不就等于陈院长同意了!”
“没有的事儿。你到他那神经外科问问,你再到省院的所有科室走走,那些临床大夫和护士认不认我?!我跟你说他是他我是我,省院就没人敢朝他的工作范畴里伸手,包括我在内的。”
曲处长笑笑把有关他俩的传闻“一个脑袋两个身子”话咽下。经过陈家老太太的丧礼,舒文臣以养子的身份出现,省城医药口该知道的人早都知道了。他那身孝服就是对那个传闻最好的解释。
曲处长想到此行已经在省院撬开一道小缝了,就站起来说:“午休了,一起去吃个饭?”
舒院长笑:“你是想我请你吃饭吧。行啊,食堂的工作餐,我喊医务处的处长和院办主任陪你去吃饭。”
曲处长立即笑着推辞:“你不去,那还是算了。我回去了,改天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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