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我是扒了房顶的瓦片、还是拆屋子里的檩子?”
傅院长的沉重让舒院长也没法说他回收欠款不利。但他也不能就这么容了傅院长轻描淡写地混过去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,舒院长才再度开口说话。
“老傅,你把分院那边欠款患者情况,登记清楚。越详细越好。那些你带着人登门跑过的,你尽快写成报告。年底,年底太晚了,你最好能在下周三前交给我。”
“送上面去?”傅院长试探着问。
“是啊。上面批给咱们的那笔低息贷款,明天十有八、九是拿不到的。我不瞒你说,”舒院长压低声音:“我现在突然有个想法,拿着那个提前还款的协议,被拖欠的药费总额、主要是已经无力偿还的患者情况,下周就找有关领导好好谈谈。”
?
舒院长感慨:“背不起了!咱们背不起了!一面是困难群众的欠款,这个咱们不能不顾群众死活去要账。一面是银行给我们挖坑,这是想省院的医护人员连工资都发不上啊。”
傅院长点点头,在心里说要也要不出来。
省院的地理位置,还有这一带的居民数量,决定了这一片的需要有一个不逊色医大附院的三甲医院。这家医院不仅需要担负起这个片区的医疗责任,还要诊治西北这个方向、往省城输送过来的危重患者。
“好!我尽快整理出来。”傅院长与舒文臣搭档多年,立即猜出他心中所想。既往不能按时还上本息时,省院不得不低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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