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颈癌晚期的患者垂危。”
“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癌症晚期的。”
“可她自己不想死啊。”
“来医院的都是不想死的。”李敏酷酷地指出要点:“所以世界上才有我们当大夫的这个职业。”
“嗯,我知道这个。但是她丈夫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,言明无钱做最后的治疗。她躺在我们科每天就只能挂10%的糖盐水,拿那6支吗啡镇痛。可她父母亲等人不认可这个签字。我这一上午就跟他们做解释,不管你们谁有什么意见,你们交住院费,我才能用药啊。不然我开什么处方到药局也拿不到药。”
“肿瘤晚期垂危了,能用什么药?你还有化疗方案?”
“没有。除非有仙丹,任何化疗药上去都是催命的。唉,烦得我脑袋大,到了送奶时间还不能回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更别提了。更麻烦呢。产二那组11点收了一个转诊过来的农妇,是在下面的乡镇卫生所看过、县医院给转上来的。我给你打电话,你们科护士说你上儿科的急诊手术了。”
“没人跟我说你打了电话,我回去问问。嗯,你接着说。是什么样的患者。”
“产二后来给普外科飞会诊单了,估计他们会派人过去的。经产妇,第一胎是女儿,符合计生政策生了第二胎,儿子,七个多月前剖腹产生的。节育环上了有一个多月。”
“月经恢复了?”
“没啊。天知道基层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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