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新生儿的情况变化很难说。总要等他生命体征平稳,不需要吸氧,能够吃奶了,你们带回去才能养活啊。现在这孩子要靠鼻饲管往胃里打奶粉。”
“但是吴主任,他没有脚趾啊,以后走路会不会受影响?考大学会不会因为这是残疾就不录取?还有他的手,他的手都没有分瓣的,他以后可怎么吃饭。”当奶奶的语无伦次,她把自己对孙子未来的期盼,还有令她忐忑不安的现状担忧,都倾倒给吴主任。
“这个,他的手指头啊,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,以后倒是有机会做个小手术,把手指分开还是有可能的。这个,也要看他角化是不是能够控制了。”吴主任回避了孩子的脚,以后要怎么处理。
孩子的爷爷拉住吴主任,央求道:“吴主任,我和我老伴儿说是没下岗,但是厂子里也就能给开个基本工资。这孩子的药费,厂子里是不会给报的。你给我们一个实在话,要在保温箱住多久、花多少钱。”
“一点儿也不能报吗?”
“是啊。我们全家都在一个工厂。每次发工资,都要靠把积压的产品卖出去,唉!好好的东西怎么就成积压的了呢。”
当爷爷的拽一把跑题的奶奶。
“吴主任,那个我们也不是要望子成龙,但现在一家就生一个孩子。这要是一个治好了就跟没毛病的孩子一样的,我们花多少也认可,那是我们自己家的骨血。只要花钱治好了,他以后能跟正常孩子一样上学,能扑棱到一个活命的饭碗,怎么花都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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