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严虹进屋,范主任笑笑转身回客厅了。
严虹把冷小凤送回床上,坐在梳妆凳说:“敏敏听说你不舒服,她也想来的。”
“来看我笑话吗?”冷小凤声音有些尖利。但在严虹用手指着孩子时,立即就放低了声音。“彩虹儿,你跟她说谢谢她的好心了。”
“你怪敏敏的申报资料多了?”
“我哪有。”冷小凤躲闪严虹的眼睛。躲不过只好说:“我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啊。敏敏那住院总当的,又是一年干了三年的活。她刚才还跟我说呢,说你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。”严虹巧笑嫣然地说话。
“我知道李敏比我们所有人都辛苦。可咱们这一届,提起90年毕业的,谁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李敏。你说是不?入党,她是第一个;晋中级她是第一个;三室一厅她,嗯,她住着。这回我们连中级的申报资格还没呢,唉!”
“那你愿意冒着高位截瘫的风险去入党吗?”
“我就是那么一说。她运气好,有陈院长做她老师。”
“她那天在手术室门外的情景,我都跟你说过了,你忘了啊。那时候陈院长还是创伤外科的副主任呢。她要不去救刘主任,事情还两说呢。”
冷小凤讪讪。
“小凤,换你去创伤外科,你会不会像李敏那么拼?”
“也许会吧。在那个位置了,谁能不拼啊。”
严虹摇头。“我不会。你也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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