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会到产科的。”
“嗯。”
*
吴冬踏着月色,在一片夏虫的鸣唱里去了医院。他一路心情激动,想着的是4个半月未见的妻子,想着的是出生了好几天自己还没见到的儿子。可他踏出电梯,首先见到的是电梯间和产科病房的走廊里,好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,各自搀着临产的妻子在来回走动。
那些走走停停的临产孕妇,在疼痛来临时的呻/吟和扭曲的面孔,让吴冬触目惊心。他暗忖自己错过了妻子最需要自己照顾的这个时段,接下来一定要好好伺候月子。
监护室的门,在正常情况是虚掩的,以便于值班护士和大夫进去查看危重患者。但范主任因为冷小凤已无危险,孩子又被抱过来监护室了,她离开产科回家前,反复仔细叮嘱骆大姐:“小骆,你夜里一定要关好门,产科病房是不锁病房门的。”
有关孩子在产妇身边被抱走的传闻,骆大姐也曾听说过。这也是省院至今还没有开展母婴同房的原因之一。当然了,更重要的原因是八人间放了十张床,也没地儿再放婴儿床了。好在绝大多数的、正常产的产妇,都是生孩子当天入院,产后观察24小时无事就出院。总算给床位紧张的产科,留下了一丝喘息之地。
所以当骆大姐她发觉有人推门时,立即被惊醒了。她从陪护床上爬起来,她扭亮放在陪护床边的台灯,先去看边上婴儿床里的孩子,见孩子睡得好好的,看一眼冷小凤也安然睡着,才走去门口,掀开门帘往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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