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老护士停下手里毛线活,抬头问莫名。
“我哪知道啊。”莫名立即封口。
会不会受影响莫名不知道,但她知道这个话题太危险——怎么答都容易进坑里。于是她不想再与值班护士聊天了。她摸起电话,想想又对老护士说:“我去大夫办公室打电话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这老护士又低头继续织毛衣。她的动作飞快,没一会儿的功夫,就又换了一次针。
实习小护士问她:“张老师,你不怕查岗啊。”
“怕,怎么不怕。病房大门都锁上了,总值班才从我们科离开,不会过来查的。”
小护士受教地点头。
老护士把毛线抖开一点儿,然后继续织毛衣。但扫了一眼认真画体温、记录二便的实习护士,她觉得该给这实诚孩子提供一点儿额外的教导。
于是她说:“你别看外科的那些护士挣得多,谁累谁自己知道。这两口子过日子,除了一样上班外,还是得女的把家里的活都张罗起来。老爷们没事儿会抽烟、打麻将闲聊,女人要是不抓紧时间织毛衣织毛裤的,等到秋天就傻眼了。”
“嗯,我妈妈也总是捧着毛线织。”
“是啊,不得不捧着毛线织啊。这家里就三口人,毛线活算少的。毛衣毛裤不说一年倒一次线,两年也肯定要重织一遍。咱们科里虽然挣得少一些,但不用像外科那样,上班就忙不过来,也不用像上长白班那样绑人,谁白天敢把这活拿出来。单等着礼拜天干活,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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