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就是巴不得我姐姐死,是吧?”
“我没有。你姐姐明明昨天已经清醒了、好了的。她要是一直看着,” 死者丈夫的手指向莫名:“那你姐姐就不会死。”
另一个男人就劝说争执起来的郎舅三人:“医院自然要说不是他们的责任了。嫂子才刚过40岁,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,哪有送进医院还死人的。”
罗主任听这人话里话外在挑拨死者家属把矛头对医院,立即驳斥他道:“你问问他知道不知道,高血糖会死人?还有谁告诉你糖尿病的急性并发症酮症酸中毒不死人的?患者的血糖太高,送来得太晚……假如他再晚几小时送他妻子过来,她可能连苏醒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罗主任抽冷子又把矛头对准了死者的丈夫,她话里的内容隐含的意思太丰富,令满屋的人,像被按了暂停键,立即一个也不动了。
但罗主任她还接着往下说呢: “要不是昨天下午患者苏醒了,我们还不知道她没有按医嘱使用胰岛素呢。你媳妇死了,你也不要怪责别人,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、怪你媳妇,没有按时、足量地使用胰岛素。”
对媳妇怀有别样心思的男人,罗英见得太多了。这是她扎根农村,在生活的底层,从多年的生活中淬炼出来的经验。但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男人蛊惑过妻子,不需要按着医嘱用胰岛素!
不然她昨天就要报警了。
而卢科长在察言观色把握时机等方面的功力是非常强大的。他见死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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