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敏小心地问:“莫名,患者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应该没有吧。我今晚夜班,昨天中午前我跟导师请假,回医大图书馆查资料,患者交给我导师了。”
“噢,那你担心什么呢?”李敏范围莫名。
“我上次收过一个比这个还重的,住了不到半个月就出院了。这回是一样的治疗……”
“人和人不同。”
“是。我是说治疗原则是一样,具体用药我有调整。”
“嗯。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莫名被问得停顿了一下,然后呐呐道:“患者脑水肿了。你说是不是有可能是因为降糖、纠酸太快了啊?”
“我哪知道啊。你问你们科的实习生要答案,都比我说的靠谱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莫名赶紧辩白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敏用指甲划窗台。“我是说我自己,这两年我的精力都用在神经外科这面呢。我内科的水平,绝对连实习的那时候都赶不上。你明白吗?”
“嗯,明白。”莫名明白李敏不想和自己讨论是不是降糖和纠酸太快了。但她也接受了李敏自承内科不如实习生的说法。她接着带有试探地问:“我听说你的患者术后连死了两个?”
“是。”李敏用简单地、带着一点儿硬邦邦的语气回答。
“会影响你后面的工作吗?”莫名带着明显关心的语气问:“你像我,仅仅是在省院下科实习的。”
“对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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