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治疗上的正常死亡。临床大夫不存在任何过错。我们省院领导要是认孬了,等于给在住院的患者一个信号,死人了,就可以要医院赔偿!”
小孟出于要到省院医务处的想法,随着傅院长的话,频频点头称是。
“他们怎么闹,怎么想以‘社会影响’迫使得我们让步,我们都不可能让。因为我们让步了、妥协了、接受这无理取闹了,那是自寻死路、自掘坟墓呢。一个坏的榜样竖起来,后面有样学样,我们就没法正常工作了。
我说这么一句不好听的实话,省院哪个月不死人,甚至说平均下来,一年不止死52个人。要是死者的家属都要求安排两个工作岗位,省院的后勤不用一年就超编了。你理解吗?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就理解了。”小孟嘴里答应,但在心里说那能各个死者家属都要求安排工作啊。
傅院长翘起大拇指赞道:“果然是在上面见过世面的。能明白我们下面具体做事的难处。我跟你说我们省医院和你们省厅吃‘皇粮’的不同,现在发工资是60%的财政拨款,剩下的都是自筹。
像咱们医院的大夫护士,工资是事业单位的定级。比如90年毕业的本科生,他们的工资现在是77块钱,剩下的所有补贴都算上,工资条上是129元。还比不上85年就上班当工人领的工资高,而且工厂工人是有奖金的。”
小孟被傅院长绕得有点儿懵,省院的奖金也不低啊。他因为不明白傅院长说这番话的意思,便也给不出恰当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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