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决不让了?”调研员老吴的气势上来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让啊?啊?”赵主任才不怕他呢。“我大学毕业就来省院工作,几十年了,我对省院感情深厚。看着省院由五层楼变成17层住院大楼,看着省院宿舍由几排平房,变成六七栋宿舍楼。
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有我老赵的青春热血,我添过砖、加过瓦、出过力。省院的每一个大夫,每一个护士,我不敢说了如指掌,但我绝对比上面派下来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情况。”
舒院长闻言面色不变,傅院长则有些吃惊。他还不知道赵主任有这样的想法。他天天到分院去上班,虽然有小车接送的,但是这么一段时间跑下来,谁辛苦谁自己知道。
再说已经把基建推出手了,江砚也被费院长接过去了,明年费院长二线时,西边的改造、妇儿中心等就基本收尾了。哪怕还回来做管后勤的院长呢,他也不想再这么通勤了。
累,太累了。
早晨7点就必须出门,晚上差不多要7点半才能到家。他无比怀念省院这面早上7点45出门,不用十分钟就能到岗位的舒服日子了。
他的计划是明年回到省院这面的。
他看一眼舒文臣,可是从舒文臣不动声色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他站起来要倒酒,赵主任抢过酒瓶子,给所有人斟满酒杯后,端起他自己那杯酒,晃晃悠悠地举到嘴唇边,一大半进嘴、一部分撒到了桌面上。
然后赵主任把酒杯扣到桌面上,站在那儿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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