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那八竿子打不着的糊涂亲戚是想讹人,但你们不能借着这事儿没完没了啊。你们张口闭口社会影响,省厅真想解决这事儿,安排不了俩孩子的工作吗?”
老吴和小孟都被向主任的神逻辑打蒙了,“什么?省厅给你家亲戚安排工作?你想什么美事儿呢?”
“你们不是在乎社会影响吗?他们要是天天在你们省厅门前举牌子,你们是不是就给安排工作了?”
秦处长就拉向主任一把:“老向,你可别这么说,万一他们以后真去举牌子了,那……”
“那岂不是我给出的主意了,是不是?秦处长,你别在领导跟前卖好、装糊涂。咱倆去过他们家好几次了,好话说了三千六,哪回不是咬死了,就要安排工作的?”向主任嚷嚷完了,气哼哼地坐下。
秦处长含笑说:“他最近被这事儿憋屈很了。实际上我们省院也为难,这要是我们有错处吧,再费劲儿,也得安排了。可现在……唉!就怕以后都有样学样的,凡是在省院死亡的,我们都要安排工作。这事儿已经闹得全院职工都知道了,真安排工作了……”
调研员明白他的未竟之义,他们也不是为了解决这事儿而来。可俩人就这么铩羽而归,真是不甘心、又没脸。
舒院长敲敲门进来,说:“向主任,你在喊什么?院办整条走廊都是你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