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心肺复苏进行了12分钟,等了肾上腺素、利多卡因、阿托品三联抢救、电除颤三次无效。”
向主任接过听诊,看着已经呈直线的心电监护,叹口气还是去听心音和呼吸音,几分钟后,他沉痛地向患者家属摇头。那摇头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患者的儿子难以接受: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我爸刚才还和我说话来着。”
等家属的情绪略微平和了一点儿,秦处长问道:“老爷子今天是出院吗?”
一个五十多数的女人回答:“是啊,在普外住了十天,本来要今天下午出院了,但老爷子一定要等儿女齐了才走。”
说着话,女人捂住嘴巴。什么叫等儿女齐了才走,莫非是老爷子心里有什么着墨?
向主任等人凭着患者女人一句答话,猜出来她与老人的关系:这是儿媳妇。
“什么原因住到普外的?”秦处长问,他心里已经暗恨普外惹是生非了。
向主任则问:“做了手术?”
悲哀不已的长子回答:“疝气。我们劝他不要做了,他偏要做。就说不好看。唉!戴着个疝气兜都十几年了,有什么不好看的。谁能看到啊。”
答话的女人就继续说:“清明前几天,老爷子梦见妈了,不是跟你说了嘛。”
抱着老爷子腿哭的、稍微年轻些的女人,闻言悲声更响了。“爸啊,你怎么就舍得不要我们了啊。”
“住院期间没怎么下床活动?”向主任继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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