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向主任摇头:“我怎么会知道。我都跟他家说了,要是上法院,就当我们不认识。而且也早跟他家说了,尸体鉴定医院不会有任何错误的。
我跟你说老秦,这又不是什么实在的亲戚, 该说的话我已经全说过了。我现在既没法替人拿主意, 又没法对院里承诺什么。明知道他家的要求不合理, 可我又无能无力, 难啊。”
秦处长笑笑:“向主任, 你不能把我的话都抢了啊。难的是我不是你的。你能说一句不认识就退步抽身了吗?那家人可是在法院攀比了麻醉意外的处理。但法院不管那个意外是怎么处理的,只让他们去有关部门的□□处。你说就依照那家人的脾气,达不到目的、占不到便宜,是不是会成为老□□户?”
向主任在秦处长满怀揶揄的笑容里憋气道:“哪家医院没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。咱们省院还算好的了呢。”
“可到底对省院的名声有影响。要是他们家不停地找□□部门,不停地攀咬那个麻醉意外的处理结果,意外宣扬开来后,你说咱们医院得‘臭’成什么样?”秦处长认真地看着向主任问。“老向,我一直佩服你的识时务、上进和努力,咱们这么说吧,你也还有6、7年才能退休吧,是不?你准备这六七年怎么过?”
向主任破罐子破摔道:“他家要那么干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省院的名声坏了,一旦影响就医的病人数量和奖金,你以为几个院长和书记能对全院职工替你隐瞒?”秦处长逼问上来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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