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不许人家改嫁。”
“是啊。这不就是老丁家的人不懂事,逼到最后孩子妈妈就说出来,为了俩孩子,她没要省院的任何赔偿,最后吵出来孩子的工作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然后就传得谁都知道了?你说这事儿怪谁,能怪咱们医院吗?” 陈文强愤愤。“今天秦处长反复强调,说现在人家死咬的就是那件事儿。”
“你都说人家是死咬住了。其实即便是弄去区医院了,真告到法院,还是要把前年的那个麻醉意外翻出来。那俩孩子,唉!你看看还是怎么照顾一下。”周主任打悲情牌。
……
良久以后,陈文强才再度开口。
“老周,人在做天在看。我们要是还想把事情瞒着,后面会出来更多有样学样的人。终有一天,省院将不能承受一个攀咬一个的无理要求。
还有,老周,我跟你说实话,前年那时候我不是院长,我不负责医疗工作……要我给前面的麻醉意外处理兜底,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?”
周主任明白陈文强说的对,也明白他心底对费院长那些没消逝的“旧恨”。但是他呐呐道: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给那俩孩子回话……”
“让他们回去跟自己的亲妈沟通去。”陈文强寸步不让。
周主任满脸为难:“老陈,你这样的态度,实际是把我推到下不来的地方了。”
“老周。你有什么下不来的。如果那件麻醉意外的事情最后真的掀开了,谁该担什么责任谁自己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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