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工仍是细声细语、非常和婉地与趴在自己肩膀的女儿说话。“敏敏,你细想想前年,噢,大前年的事儿,学生就完全对吗?真的是你们那些学生自己发自内心想做的、还是被有心人利用了?
学生停课了一个多月,最后还要重复五四、一二九的路,真的就对国家好吗?罢学——影响的是学生自己。罢/市、罢/工,那不是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了?”
李敏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我也没觉得那样对。就是觉得凭什么有人说假话、学校都知道那是假的,还就装不知道他们说假话了。”
“敏敏,妈妈这么和你说,你觉得那是对你的不公平。可你想想你今年考研,对你们省院三十五岁以下有资格报考的所有人来说,公平吗?凭什么你可以考?人家不可以考?”
李敏彻底地僵住了。是啊,凭什么呢?神经外科现在患者多得要排队等手术,是最缺人手的时候,陈院长还支持自己去考研。这对别人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呢?
“敏敏,你是小心眼了。”梁工重复一遍。她怕女儿接受不了,又更加合缓了语气说话。
“虽然女孩子小心眼是常见的事儿,虽然我和你爸爸一直鼓励你跟男孩子学,学男孩子的大气,大度、不拘泥小处、小利、小的得失。但后天学来的东西,一般都还是会在人脆弱的时候,抵不过先天的秉性影响。”
李敏怀疑地问:“我有吗?”
“你在整理开颅路径的初始,你就有了这方面的苗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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