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谢。我是病房主任,你要肾肿瘤的手术,哪怕是破格做副高级别的手术,对你、对咱们科室、对医院都是有益处的事情。我拦着你成什么了。
我是必须要陪着你、给你站台的。再说了,谁也不是晋升职称以后,再去做相应级别的手术。只不过你今天这个病例,你选的太难了一点儿。”
石主任说的非常诚恳。
“这患者也是碰巧遇上了。我现在做的泌尿外科,你知道我的,根本没有选病例的余地。遇到什么样的病人,就做什么样的泌尿外科手术。”杨大夫满脸纠结,痛苦不堪忍受的。
“你这说的是糊涂话了。不仅是你,别说我们省院,就是医大附院和全国的所有医院都算上,也没见哪个科室的哪个人,有选择患者的权利。你让裘法祖来,他敢不敢说,这个病人的肝胆肿瘤我不收、不做?咱们这样的综合性医院,还不都是碰上什么就治疗什么的。”石主任故意混淆俩人所说的选病例之内涵区别。
“谢谢你,老石。”杨大夫再度真诚道谢。“这个手术啊,我不瞒你,我从收了这患者住院,这十来天,我恨不能把他拆分了,把他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了解得透透的。
所以昨天的那个备血,我算计得好好的,就是手术细致再细致,做到我能细致的极致。这样才能减少手术对患者的打击。毕竟那个十年的冠心病病史不是能够轻视的。
我准备的是等肿瘤取出来之后,立即就加压输血,尽可能减少因腹腔容积的改变对心脏的影响。所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