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。当初医院领导班子开会,按照你的提议定性为技术事故。这个定性也没有任何不合适。再怎么调查,那也都是经得起考验的。查到最后,追溯去十年前,那也是费保德的问题。是他坚持把不适合当大夫的材料,硬塞进临床工作中的。”
“你没事儿就好。”陈文强语气轻松。“费保德他爱舍弃谁就舍弃谁,跟我俩都没关。但我怎么总觉得这事儿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?”陈文强疑惑,继续问道:“是我想多了?”
“没有,小强,我不是怕你多想,我是就怕你想少了。你想过没有,要是今天有王家借口麻醉事故来闹要同样的待遇,明天就可能有张家借口王家得了补偿也来闹。你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不?”
陈文强没用犹豫就回答:“我明白。那不就是小雁儿她们学的那个英语课文,沙漠里的那个骆驼要进帐篷吗?胃口越养越大,最后欲壑难填,就满足不了呗。”
“哈哈,小强,你的比喻太合适了。可不就是欲壑难填嘛。”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舒院长的朗笑。“如此,你以后独当一面时,我也不担心你会被人步步紧逼了。”
“小舒,我明白了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你真明白了?”
“嗯。我以后做事儿还会想以前一样。防微杜渐、秉公而断。”
“那就好,你休息吧。记得今晚去爸妈那儿住。”
“好。”
小尹等陈文强放下了电话就问:“老舒打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