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很吃力。他好像没有上楼的力气,所以他不得不拽着栏杆往上走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,随着他的脚步,感应灯亮了又熄灭,熄灭了又亮起。可他上楼的动作再慢,算上一楼的几层,41个台阶他也很快就上完了。
他才掏出钥匙,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怎么去陈院长家呆到这么晚?”
“我去了趟医院。”
“又是手术去了?”
“没。别的事儿。进屋跟你说。”
向主任作为省院骨科的主任,他妻子作为工会的副主席,分房子的时候,两口子合算积分的结果,让他俩顺利地拿到了三楼。他家就住在唐书记家的对面。
“什么事儿啊?你看你这神神秘秘的。这小半夜才回来的。”
向主任把事情前前后后、仔仔细细、一点儿也没保留地对老伴儿说了。末了叹道:“唉!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赵家那小子,你说咱们要是干看着不管,对不起老院长对咱倆的关照。待要管,你说说院里哪里会给他们安排工作?而且这事儿吧,咱们俩现在也说不上话的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说不上话,你还愁什么呢。不论是老舒还是老费,院领导当中,除了陈文强那单蹦的一个,有谁没得到老院长的照应?他舒文臣是一把手,难题让他头疼去吧。”
“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。老李因为老院长吃了多少苦头?陈文强跟老李是老式的师徒如父子的关系。老李要是活着,他可能不说什么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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