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咱们是治疗性的医院,不是科研院所。”陈文强不高兴了。
“论文。论文。”梁主任向陈文强瞪眼:“咱们不是科研院所,但晋级也要科研成果、要论文。要有真实内容、经得起临床验证的论文。要有能给其他临床大夫做参考、能在临床治疗上做指南的论文。”
梁主任不肯让步,而且他说的也是实情,这就很尴尬了。那些还没晋升中级的小年轻们心有戚戚,能够刊登到省级专业期刊上的论文,是那么好写出来的吗?
那些作为临床骨干力量、但是英语难考过去、论文也难发表的工农兵大学生们,更是集体陷入了沉默。
剩下这些他们这几个66年之前毕业的老牌大学生、身为各科主任的副主任医师们,向前进——正高的论文要求更高,答辩要到省里专业委员会进行;不求上进——谢逊已经在他们身后磨刀霍霍了,他在腔镜方面的努力,在助其顺利踏上正高之列。
那么临近退休的这最后几年,每周要给谢逊捧一次病历、然后在病历的主任医师查房意见戳下面,写上他的查房意见吗?
难言的沉默在护士办公室里弥漫。
大家都不说话了,梁主任犹自忿忿不平。
“今天这个肝癌患者的死亡,是意外。他不是适应症选择的问题。严格来说,他是死于凝血功能障碍。一个肝硬化多年,脾功能受影响的,指望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一般状态。在他术前,我们尽可能地给他纠正到正常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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