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成为内源性的感染源。”
“换好一点儿的抗菌素不行吗?他们是国家出钱治疗的。”
“抗菌素我们一直在给他们用最好的啊。但是用久了,不仅会产生耐药性,还会损伤肾脏肝脏的。因为是药三分毒,所有的药物都要肾脏和肝脏代谢出去。
另一个长期危害就是他们又会出现真菌感染的。那就更麻烦了。
其实这么说吧,不仅是他们身体内部有感染源,就是空气中正常存在的那些细菌,有时候也会成为他们感染的原因。所以我们检验科才会每天都往烧伤病室里放培养皿,监测烧伤病室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。
这也是为什么让你们呆在他们身边护理也要戴口罩、勤换衣服、保持卫生。对咱们正常人来说是共生的细菌,到他们那里就是要命的了。”
俩陪护似乎明白了,但更像是被李敏说懵了。俩人傻呆呆地看着李敏,然后又互相看看,那神情想让对方先说话的意图,太明显了。
李敏也不催促俩人,这就是一个变相的心理较量。给他们时间、让自己去做心理斗争,比起自己喋喋不休的劝说,前者的效果更好。
终于其中一个略年轻点儿的,绷不住劲儿开口了。“那李大夫,那取皮从哪儿取,会不会落疤?要不要住院打滴流,要取多大的啊?”
“在大腿外侧取皮。大小约我的手掌四个这么大。只取非常薄的一层,不用一周也就好了。如果不发生感染、不是疤痕体质的话,到明年夏天就看不出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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