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我跟你说,他带我上肝胆手术,教了我、也是成全了他自己。不过说真格的,肝胆手术是他带我的,叫他老师也真不为过。他后来还给了我独立做肝癌肝叶部分切除术的机会。”
“这是怎么个说法呢?我记得谢逊是个瘦瘦高高的,是吗?”
“是啊。你见过他的。他去上海进修去了。进修腹腔镜。他的专业是普外的肝胆。第一次带我上手术也不是他有意的。那应该前年十一前后,我们值夜班遇到了一起了。有例交通肇事是肝被膜下破裂,脾破裂的手术。如果不是我胆大给他做助手,他就应该把程主任,就是才死的那个程主任找来。时间也不过是他带着我和小金打开腹腔了,最多是摘了脾脏,程主任应该就能赶过来上台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找程主任来?”
“他想自己当术者啊。程主任来了,他就只能做助手了。是不是切肝、怎么切、切多少,他只有听吆喝的份。而且,在那之前,他从来没做过肝脏手术的术者。有那一次的成功后,程主任就不得不放开了对他的限制,再加上他晋升了副高,他的行政副主任才名至实归。”
“噢,是这样啊。”
“是啊,不然你以为呢。后来陈院长编排值班小组,我、小金,就是梁主任的女婿,跟谢逊一组值班。那段时间还是做了不少的手术。我做助手还是很优秀的。那些手术让我提高到一个我不敢想的高度。所以,他在潘志调过来以后,”李敏又把潘志的事儿,扯出来说了一堆,细说到谢逊要求自己叫“谢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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