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。诉了一番日后的日子可能会怎么辛苦,然后要求我把他们家没工作的、不在医院上班的那几个孩子,都比照老李家的孩子一样,安排到院里工作。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老李是倒在工作岗位上。按照传统说法是为了国家利益临危受命,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。他是殉职,不是工亡,是牺牲!”
陈文强说着、说着就哽咽起来。
“我不信老李倒下前,就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。他平时在手术台上站不到两个小时,都要下来歇一会儿的。那天从爆炸后,一直到最后倒下,他水米没粘牙地站在急诊室那儿指挥抢救,他忙了快12个小时。”
陈文强以手捂脸:“我要是安排他在手术室上台,多少在麻醉和消毒的时候,他还能抽空儿坐坐,喝点儿水的。”
“小强。有关老李的事情,我上次已经和你细说过了。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病得这么重不?就是你对老李这件事儿还有心结。你这心结不解开,你这次没法好利索。
可是你这样哀伤老李的去世,你倒不如说我不该把你弄回来。要是没有后面这一连串的变故,你在南方做你的神经外科主任,也就没了布置老李在急诊室指挥抢救的内疚了。
说到底,你心里越不过去的坎,是在这儿是不是?”
陈文强沉默。
“唉!小强啊,你想过没有,你要是不回来,老李势必要进手术室上台的。重复的话,我不想再说。你明白他逃不过这一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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