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灯,就显得尤其醒目了。那灯一直亮到下半夜才熄灭。
*
翌日的十一楼创伤外科病房前。才刚刚到7点30分,张正杰和王静就不约而同地站在了牌匾下。
创伤外科,四个大字,笔势遒劲有力,不同于其它科室的统一制作的牌匾。这是根据陈文强所书的底版而制作的牌匾。当初曾惹来其它科室老大的红眼。最后还是傅院长解围说:“要不然各科室的牌匾,都由各自的主任来写好了。”
但今天是悬挂这牌匾的最后一天了,明天,创伤外科这几个字就不存在了。这匾也将在后勤的仓库里落灰、发霉,最后或是被谁要去垫了筒子楼的床,或是被劈了、拆了改做他用了。
张正杰眼睛盯着那匾,他的心里充满了说不出口的悲哀。若是自己老爹活着,自己那至于落魄到如今这样的、任人宰割的地步!自己年少时怎么就那么逆反,为什么就不肯听从老爹的安排去参军、为什么不肯听从大哥的建议去参军啊!
而站在她身边的王静,想的却是学过的那《最后一课》。心里暗问自己:这又是谁的过错呢?自己从创伤外科挂上这牌匾,就在这儿当护士长。快六年了,多少付出、多少荣誉,是从凝集在四个字里,然而从今往后只能把那些记在心底了。
俩人在门口站的有些久。惹得来上班的大夫和护士,都要在这牌匾下驻足、看一下手表。哦?没迟到啊!那,主任和护士长站在这里干什么呢?
早会前,所有的大夫照例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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