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那面的台灯,然后下地转过去、去扶严虹。
“不用你扶我。你接着睡觉吧。” 严虹把睡袍穿好。
“我下午睡多了,一时半晌的睡不着。”潘志顺手把自己的睡袍捞到手,跟在严虹的后面,虚扶着严虹送她去洗手间。
“几点了?”严虹问站在洗手间门口等着的潘志。
“十点吧。”
“那你睡不着就看书呀。”严虹在潘志准备的热水盆里洗手。
“好啊。我再看会儿书。你去睡觉吧。”
严虹走到卧房的门口又折回来,她对不解的潘志说:“我突然间挺饿的,我得吃点儿东西。”
“想吃什么?我来做吧。”
“你会做面疙瘩汤吗?”
“我会吃面疙瘩汤。”潘志摸着脑袋挺无奈。这几个月,面对严虹突然的、想一出是一出的、莫名其妙要吃的食物品种,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。
“你说做法我来做。”
“那算了。打疙瘩汤要技术的。你在冰箱上贴个纸条给小艳,我明早再吃了。”严虹说完就回了卧房睡觉,但是睡梦中她仍记得疙瘩汤。这让后来困倦得睁不开眼再看书才上床的潘志,着实惊讶得忍俊不止。
*
楼下的这两家都睡了,楼上刚刚回家的窦大夫才开始洗漱。他媳妇站在卫生间的门口,把晚饭后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絮叨了一遍。
“豆豆的两个手腕子被捏得变色了,明早估计会青肿的。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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