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他,甚至还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,她就已经有些怕了。再见穆杰凶杀恶神一般地呵斥自己,吓得白了脸哭不出来,没了去年国庆节对上李敏的凶狠、对上罗主任的桀骜了。
儿子被穆杰推回到怀里了,窦大夫媳妇搂着儿子哭。但她见孩子在自己怀里傻愣愣地哭都不会了,就朝着穆杰撒泼:“我儿子要被吓个好歹,我告到你们部队去。”
“我明天就找你们院长去。我媳妇连着做了几天几夜的手术,人都累晕在手术室了,回家还得受着你们家挑事。你搅得四邻不安,藏的什么心眼?你信不信我以你蓄意扰乱军人后方的安定,找你们医院的上级部门去?哼!我还就不信没地方管你了。”
穆杰转脸说潘志:“遇上这样不讲理的,亏你还是个男人,打啊!道理不是嘴巴讲出来的。打一顿不行打两顿。”
梁工赶紧拽穆杰走。其他人见失态平息了,也都各自回家了。
“穆杰。”关上门,梁工就劝他:“这对你的影响不好。”
“没事儿。部队驻地也少不了这么大小捣蛋的皮小子。谁逮着了谁管。但谁也不会下重手打孩子。我又没打孩子,只喝hen得几声,告到部队也没人会说我做错了。哪个孩子也不是个人的,孩子都是属于国家的,是国家的未来,人人有责。”
梁工觉得这样的回答与自己丈夫几十年前完全一样,咳,真不愧是一个革命的大熔炉教育出来的人。
恰好李敏父亲从洗手间走出来,梁工立即对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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