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个老师多好。她那年也都拿到东北师范的保送资格了。偏要学林巧稚当大夫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说起来还是怪你。闺女从小被你灌输的,觉得自己不比男孩子差。你说差不差?那男孩子没有生理期的困扰,做一宿的手术没什么事儿。可是闺女呢?能没有事儿吗?她啊,我看她要是没有和男孩子一样的心理垫底,当初省院派她去外科,她说什么就不去,院长最多就是把她退回大学改派呗。”
“我那时候也没想到她会当外科大夫啊。不然我就支持她去跳舞了。”
“跳舞有什么好?吃青春饭的职业。还比不上她这神经外科的大夫呢。”
“或许跳舞、还想考学,最后就跟老大家的一样当幼儿教师了,其实女孩子做幼儿教师也挺好的。”
“看看,你现在也承认男孩子和女孩子有差别了吧?”
“我当初那么教她是因为她被妈教的每天只绣花、纳鞋底、做饭。那是百年前女孩子的成长、教育,不适合咱们这时代,才鼓励她和小子们一样的。”
“那你是要怪我妈带的孩子、怪我要上班,没空来教导女儿了?”
“不是不是。教导孩子是咱倆的责任。妈要不过来帮我们带孩子,咱倆也没法好好工作啊。这闺女都是我引导错方向了,教得她和小子心气一样、不服输、教得她把妇女能顶半边天当真事儿了。”
“妇女不能顶半边天吗?”
“能、能。咱家的天你顶的比我多。我该教她,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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