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老向原本的意思是想收拾张正杰。他应该是想把陈文强冻醒。那老陈醒了以后,自然会找手术室护士长问个究竟。
最后张正杰是黄泥巴掉□□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他没证人证明他没干,他就摘脱不了自己,那陈文强就不会考虑扶植张正杰、让张正杰做骨科主任以取代他向泰和了。哈哈。他怕了。他是想平安混到退休了。”
“哎,吃饭呢。你说什么啊。”他老伴儿嗔怪他一眼。“陈文强也不傻,这事儿还用想么?张正杰不是那性子的人。”
“咱们都会这么想。可没准人老向认为咱们大家应该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。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。骨科除了我和他,下面一顺水的都是工农兵大学生。这些年哪个都被他收拾得老老实实、服服帖帖的。
再剩下的更年轻的那些,打头是86年医大毕业的小王。那小王想当咱们省院的骨科主任,不说年龄的问题,就普通骨科的所有业务,他现在还承担不起来。他收拾了张正杰这个长了反骨的,不仅泄愤了,而且把张正杰还拉下水了。
只要陈文强存有一丝的疑心,他就达到目的了。哈哈。他就是想平安混到退休。他是没了既往争斗的心气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王主任明白老伴儿未出口的意思,他摇摇头说:“虽然不是老院长偏心向泰和的时候了,但是我何必掺和这些烂事儿。当着这副主任,钱不少挣,事儿不用我操心,坐山观虎斗好了。天不假我手,我管他作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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