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听到哭声的刹那感觉比较合适。
他揣着一定要知道是谁再哭的探究心理,一步三回头地跟在石主任身后回更衣室。他准备在更衣室多坐一会儿。那么不管是谁在淋浴间里面哭,只要是活人,他一会儿就得回到男更衣室换衣服。到时候自己得劝就劝几句。
有什么想不开的呢。
可若是陈文强的话,他又是为什么哭呢?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,放血容易,哭——就太难为这犟种了。
是因为今天的抢救?但好像最重的、能救下来的,手术做得都成功了啊。那送来就已经都咽气的自当别论。再说陈文强也不是那种悲天悯人、为患者落泪的性格啊。
俩人回到更衣室,石主任心里想着怎么开口说李主任的事儿,梁主任有心等哭泣者,所以这俩人就穿着洗手服、靠在长椅上聊天。
石主任喟叹:“今天总算结束了。要是再来一台,我就顶不住了。”
“我也是一样。”梁主任理解他那组的不容易,点头认可他的说法。石主任那组差不多是19个小组里最弱的,可是由他负责手术的患者却不比自己好哪儿去。 “要是谢逊在家就好了。那小子起码能担了一半去。”
石主任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要是谢逊在就好了。他和小李领一组,你都可以帮老陈去开颅、我也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梁主任懂他的意思,这么调整一下,石主任他就可以带潘志上台,那会比郑大夫顶用很多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