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负责妇科体检。晚期宫颈癌的事儿,真的跟老刘她这个病房主任没什么关系的。但她前两天去我家跟我说,她在考虑办内退的事儿。”
“内退?她还不到五十岁啊!”梁主任太震惊了。“老李,咱们这辈子谁还没受过点儿儿委屈呢?但凡心窄点儿,我都不可能活着回来见着你的。”
“是啊,我明白。但她又不同。那些年她自己带着俩孩子、还要照顾从农村过来的公婆,吃的苦头太多了。她爱人复员后,这几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,别说大声小气地跟她说话了,恨不能打板把她拱起来。
然后她那次又为了院里不得不违心同意了私了,谅解了打人的那家人。你说她心里怎么能过得去!这不,这事儿一出,她就不想干了。可你说有那次受伤垫底,我也不敢往深了劝她,咱们省院是不是也不好拦着她?”
梁主任扼腕叹息:“那你们妇产科可不是少了一员干将!”
“是啊。唉,老刘也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干起来的。一想到她无辜挨打、受伤那事儿,我这心里就难受。所以我能理解她回到科里的不自在,能理解她再度被患者家属迁怒的气愤,也能理解她到手术室门前就胸闷的感觉。
可是她如果退了,我这面的人手就更紧张了。多少再帮着我撑着个两年、三年呢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前年那事儿在那儿放着呢,叫个人就不大好再接受家属的迁怒。”梁主任频频点头。妇产科刘主任被打的那事儿,虽说因祸得福,但也够无辜的了。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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