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姨你发烧了。你吃药没有啊?”
李敏闭目沉睡、不搭理小艳。
小艳没法,拿起电话打回家。电话接通,她就急急地说:“虹姨,敏姨发烧了。我叫不醒她。”
“彩虹儿,”接电话是潘志。“小艳打电话说李敏发烧了。叫不醒的。”
“嗯。让她先睡。我吃完饭就过去。让小艳在那儿等一会儿。”
潘志把严虹的意思告诉小艳,放下电话他忧心忡忡地说:“李敏病了你不好过去的。让小艳在那儿护理吧。”
“没事儿。敏敏这是老习惯,累的。赶上生理期快来了,她就会这样的。多给她灌点热水喝,好好睡一天,明天就降温了。没事儿的。”
“昨天是挺累的。”潘志心有余悸地说。这半年多点儿,他也算是摸着普外工作的节律了,但春节这几天、尤其是昨天的那三台手术,头一台把他累得不轻。
“真没事儿?”潘志看严虹不急不忙地继续吃饭,追问了一句。
严虹点头道:“我糊弄你做什么啊。去年冬天、前年冬天她都病过。用她自己的说法,就是从小到大,必然在冬天要发烧一回的。39°以上持续24小时,足以扼杀了所有rna在复制、转录过程中发生的错误,然后她就获得新生了。”
这都什么啊。潘志不以为然。他继续问:“真不用吃药?”
“不用。” 严虹胸有成竹地回答。“她病了没什么药好用的。青链霉素过敏、红霉素对胃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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