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急诊室和手术室忙了一天,下了手术台,还要把术后患者的所有病历写好。幸好进修回来的小郑这几个月能够帮上忙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是在天完全黑透了,才顶着漫天星光,嗯,阴天没星光,路灯被积雪反得也不亮,算是摸黑回家的。可才换了拖鞋、拉开羽绒服的拉链,就听见敲门声。
是便秘脸、情绪复杂的窦大夫。
“老窦,稀客啊。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杨大夫虽是诧异,但还是很热情地邀请窦大夫进屋。他还忙着开鞋柜给窦大夫找换脚的拖鞋。
“老杨,你别忙,我跟你说几句话。”窦大夫执意不肯进屋。
“什么话不能进屋慢慢说,我跟你说我站了一天了,你快给我进来坐下说了。”杨大夫不由分说地把拖鞋扔到窦大夫的脚下,然后自己转到沙发那面。扫视一圈,罗家人不仅都不在,而且三个房间的门都关得挺严实。
于是,他脱了羽绒服扔去单人沙发上,然后便一屁股做到罗老爷子的逍遥椅上,把双腿架到前面的脚凳上。
他弓着腰、两只大手使劲去揉捏小腿,嘴上说着:“他m的了,我这辈子要是能不静脉曲张,我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!这二十多年的工作尽是站着的了。”
窦大夫见杨大夫的那模样,只好换了拖鞋,走到和他成侧对面的长沙发那儿坐下,先叹口气,然后才说话。
“老杨,咱们也是一起工作十几年的兄弟了。我来找你,要是有的话说得不到地方,你跟我提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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