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严虹她们仨都知道的。不然她也不可能只铺了地板、然后连床都没买、就打地铺睡。
这么一想,在座的人算算那“一室一厅”差不多的价格,也就都明白了刘娜怎么推算出来的五六千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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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海挽住刘娜的胳膊说:“娜娜,小凤也不想的,可她也没办法,她弟弟住在单身宿舍要倒班呢。休息不好,在外科容易出事儿的。你要不信,我改天带你去咱们医院的男生宿舍走走好不好?”
“去干吗?我又不是没去过。你原来那宿舍脏得都下不去脚,能把人恶心死。”刘娜一脸的嫌弃:“我怕熏坏了我儿子。”
潘志笑笑说:“单身汉的宿舍都是那样。他弟弟才上班,休息不好也不行。要是没有退路,也就只能咬牙硬挺了。这不是小凤这里能帮上忙嘛,所以她父母才想买房子。刘娜,小凤她父母也是没办法。”
龚海就又把男生宿舍的混乱说了一遍。
严虹拿过白酒瓶子、给潘志倒了一杯酒,满脸的钦佩赞叹:“我敬你。”潘志当初也是那样的居住条件,但他不仅本职工作做得无可挑剔、教学秘书的工作也很出色,并且还连着参加了数次的研究生考试。
潘志端起酒杯,眼里都是被理解的感动和荡漾的情谊:“彩虹儿,谢谢你理解我。”
他一仰而尽后,刘娜和冷小凤也想明白潘志的不易了,俩人抢着要给他倒酒,潘志赶紧说:“你们的心意我领了,快坐下,我自己来我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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