颅手术,为此她都破格晋了神经外科的主治医。小李,你舍得神经外科吗?”
李敏笑笑不回答,拿起酒瓶再度给在座的倒酒。
那主刀的老者就说:“老盛啊,我可知道他们省院陈文强的脾气。他比我低了三届,年轻时那个直来直去、性如烈火的,要不是一直有那个跟在他身边的舒文臣,就你们舒院长替他周旋,他啊,不定会得罪多少人呢。你爱人想跟他抢人,你可掂对好了。”
挨着他坐着的那位就说:“肉烂在锅里,怎么都是他们老陈家的学生,咱们不管那么多,喝酒!今儿个秦处长准备的五粮液不错。小师妹,来,先给师兄我倒酒。”
得,这一位又是医大毕业的。
李敏还是照着周处长的例,称呼其为老师。
秦处长和张正杰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息,看看这一桌人,看看李敏这运气,不是老师的“师兄”,就是同一个医大校门出来的“师兄”。而他们俩作为外省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,天然就少了这些校友的联盟、可以套近乎的联络。
俩人相视一眼,在这瞬间的对视中,俩人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……
下楼的时候,李敏跟盛教授走在最后。
她对盛教授说:“盛老师,我现在做住院总呢。等有时间了,一定回去看陈老师。你替我给陈老师带个好。”
“嗯,好啊。她一直挂念你。前不久还让祝尔诚顺便看看你怎么样。”
“我在icu见到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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