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使劲,把该做的都做到了,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。明白吗?”
这个患者是有点儿憨,可他就是因为头脑有些问题,才有断指这样的事情发生。但手术室外等着的他父母是正常人。
王大夫赶紧又把所有的术后要求,再重复地叮嘱了一遍。
“你们一定要有人跟在病房护理他,寸步不离的那种。不然我们就白费这功夫了,还不如就在急诊那边把断端给他直接缝合上,省了钱还少遭罪了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谢谢大夫啊。谢谢你帮我儿子接上手指头。”患者父母连连道谢。
自家的傻儿子能去街道正常上班,已经是老天开眼了。来的路上问他,割破手疼不疼?疼!流血怕不怕?怕!但我就想看看割下来的是什么样。遇上这样的孩子,看着五大三粗的,不张嘴说话,哪儿都挺好的。
只是做出来的事儿……唉!这大过年的,说不得骂不得的,这可不就应了老话里的讨债鬼投胎嘛。
“不是他接的。他告诉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接的。”局麻下的手术,憨憨胖胖的小伙子把手术过程听得清清楚楚,他见到父母了,底气又足起来了。
“这孩子,说什么傻话呢。哪有女孩子做外科大夫的。”他妈妈嗔怪他一句。“大夫,你别见怪啊。”
王大夫却认真地说:“他这手指头确实不是我接的,是我们省院神经外科的李大夫在显微镜下给他接的。我是骨科大夫,显微镜下的操作没有李大夫熟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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