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大夫更密切的关系。你要知道,那些医药代表的流动性很大,那些做培训的流动性小,但也不会固定在一家公司的。所以你的名字、你借钱的事儿, 就将永远挂在医药行业的这些人嘴里、甚至可能传遍全国的。”
冷小凤听吴冬这么说, 一张俏脸马上白了白, 她想了想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我借都借了,现在说什么也都完了。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。回头我问问她有没有跟公司说,她要是说了,我还清她的钱后,再也不用他们公司的药了。她去哪儿我就不用哪儿的药。”
接着冷小凤狠狠心说:“她让我丢脸,那我就丢脸到底了。我去找严虹和李敏,让她俩帮我一起不用她们的药。我不信她俩会不帮我这个忙。对了,过完年上班,我就这么打电话给她说明这事儿。”
“糊涂,你真糊涂。那是不用他们公司的药就能完了事情吗?我妈是药剂科主任。你动脑筋想想,那三千块是借你的吗?她要是出去说你跟她借了三万块呢?”吴冬失去了往日的平和劲儿。
“小凤,你现在还就不能和人家来硬的。只要你敢不用他们公司的药,你信不信眨眼的功夫,这事儿他们就会传成我妈向医药代表勒索三万块。落在有心人的那里,说不得就会有人向检察院举报。”
“举报什么?我借的钱,管妈什么事儿?”
“小凤,你不懂。有些捕风捉影,是不需要真凭实据的。尤其我妈妈上回还被检察院带走问询了一夜。
我跟你说,一封匿名的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