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?谢都来不及呢。”
费院长见江砚说话上道,就伸手请他吃桔子。这个剥开就能吃,方便。江砚从善如流地抓起一个桔子剥开,慢慢地去撕白色的丝络,等着费院长的下文。
费院长叹口气说:“江经理啊,省院的这个规划,要是能行,我巴不得开春化冻就去北郊打地基了。唉,分院那边的项目能不能启动,关键还是要看市政的态度。
去年我还以为规划递上去了,然后能进行勘测了呢。”
费院长有些懊丧。他的表情不是作假。从傅院长提出这个方案,他就有了甩开临床工作、去主持分院那片事务的愿望。
只是没想到舒文臣插手,彻底把分院的医疗和基建拆分成不相关的两件事。破灭了他心里那个说不出口的、去分院当家做主的愿望。想到这些,费院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可惜省院那么好的规划被打了回来……世事弄人啊。”
“不是说补充资料就行?那些资料很难弄?”江砚配合地装傻。
“也不算难。但是咱们省院负责医疗的陈院长是个仔细人,他核对的认真,下面做事的人自然就得更认真。所以这资料的进度就难快了。”费院长的真话站了九成。
“那年后能搞好吗?”江砚没与陈文强接触过,但陈文强做事儿认真他早灌满了耳朵。费院长不急不缓的话,他配合着做出很急的样子来。
“这事儿院领导开会研究过,都交给我肯定是忙不过来的。所以交给医务处的老秦和院办的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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