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但那是市中心的繁华地段,各种配套设施都好、育才中小学也都在那附近。”
“或许是莫名一厢情愿吧。”严虹这么对李敏说。等吃了午饭,严虹跟着李敏过去问她:“敏敏,小凤是不是还说了别的事儿?”
“什么都瞒不住你。我不告诉你,是不想你操心那么多事儿,跟她生气犯不上。”
“我不会为她的事儿生气的。她昨晚从你那儿回来、送保温桶过来时,问我能不能借给她1万块钱。”
“范主任那么有钱,她问你借钱?”李敏不知道该说冷小凤什么好。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告诉她实话啦,咱倆凑整数买债券了。手里剩下的就是这个月才发的工资和奖金了。她要想用钱就去跟范主任借。
敏敏,你想想咱倆那钱,一万块一年的利息就是1500块,咱倆还能把拿钱取出来、变成活期储蓄啊!救急不救穷的。他吴家又不是没有这1万块。”
严虹因为大额存款的事儿,跟附近一家银行的营业部主任搞得很熟悉。元旦前李敏和她才在那儿合买了一份五年期、年利率是15%的、内部发售的大额债券。严虹还先借给了李敏一千多块,帮着李敏凑了一个整数。
去年十一之后,严虹和李敏去友谊商店买了两块红色的英国进口毛料。因着严虹怀孕的缘故,李敏陪着她也没去做衣服。但是十一之后,妇产科对冷小凤那天穿戴的议论,让严虹也拉着李敏探讨了好几次。
主要议题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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