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在县城里不肯回来,你说我除了劝自己想开点,我还能怎么地?”
是啊,还能怎么地?!始作俑者已经离世了。时间也过去二十年了。可李主任总觉得有快沉甸甸的石头还一直压在胸口,让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安宁、也无法顺畅地呼吸。
“老李啊,我劝你还是要做好自我调整了。不然你这样,老陈可怎么放心你明年去急诊当主任?急诊那边是经常遇到打架斗殴的。”
李主任点头,他明白这些劝自己的话,都是为自己好,都是梁主任的肺腑之言。他挺感动地说:“谢谢你啊老梁,我不会再干迁怒别人的事儿了。老陈那里,你得便替我说说了。”
“行,我得便就与他说说。你不知道他为那事儿难受的啊,好悬在我家掉眼泪了。上回和我一起喝酒,喝得五迷三道的还说在小李跟前没脸,不好再摆老师的架子呢。”
“你是说我吧?”
“我要说你还用绕弯儿,我直接就说了。老陈的事儿,你也不要急,给他一个调整的时间,他会慢慢想明白的。又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不会还坚信这世上的事儿不是对的就是错的、不是黑的就是白的了。”
*
不止李主任需要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,陈文强感受的压力比他更甚几倍。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愧对了父祖的教导、一方面觉得自己把李敏引去歧路的做法是大错特错、是不可原谅的。
两下夹击之下,他郁结在心、难以排遣,因为连着数日的工作压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