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回到家里,就开始闷头写材料。小曾把孩子收拾好、安顿孩子睡下以后,正好护士长的第一遍草稿也写完。小曾拿过去边看边修改。护士长看着改动的地方,眼睛有些发直。
同样的一句话,仅“的地得”的变动,整句话的意思就发生变化了。
小曾很享受地改好妻子的材料,笑着说:“这屡战屡败改成屡败屡战,是不是差了很多?文人弄墨的小伎俩罢了。你抄一遍就去睡觉,明天早早给廖主任送去了。你也是被蒙骗的。”
“是我托大了。分科的时候,把创伤外科原来的那些人品和技术都信得着、靠得住的骨干,都给吕青带去楼上了。我主要想着十二楼是新立的科室、吕青也是才提拔上来的护士长。还以为科里的这些护士,我带上两个月才到手术季。有这么一段时间、差不多两三个月的调/教,会简拔出合用的人才呢。所以这出事儿了,我在科里没了知近的人,差不多就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了。”
“你是该留三两个信得着的人。不过这也没什么,吃一堑长一智了。”小曾提笔,迟疑了一下,把护士长的这段话,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镶嵌进去。“行啦,就这样吧。省院领导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你也是在张正杰之后知道这事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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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陈文强把好几页纸的汇报拿到评审会的桌面。他很沉痛地把创伤外科的事情说了,然后说道:“因为事涉老李,我刚踏入临床的时候,他曾经带过我,所以这事儿我交给院里派人调查。我所知道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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