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水泥浇筑一样地凝固了, 他俩生怕自己些微的小动静影响到陈文强。
一个长度约有6厘米左右的血栓,被陈文强完整地提溜了出来。血栓很明显地分为三部分:头部的白血栓、中间逐渐过渡、尾部则是附着不久的红血栓。
陈文强长出了一口气,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的压力和惊险。最糟糕的情况是血栓已经与血管壁黏连在一起, 若硬性往下拽血栓、造成血管内膜撕脱、损伤, 那损伤的内膜处, 就将是再度形成血栓的祸根。
千幸万幸,血栓是嵌顿在大脑前动脉aca和大脑中动脉mca的分叉处不久;千幸万幸,血栓还没有与血管内皮黏连在一起。
“冲洗。”准备好的肝素钠溶液递到了李敏的手里。陈文强看着李敏将c4段冲洗了两遍,然后吩咐李敏准备缝合切开的颈内动脉。
*
钱主任长吁一口气,带着点儿奉承的意味道:“陈院长,这栓子被你完整地取出来了,我看都可以拿去做教学标本了。”
陈文强把缝合血管的工作交给李敏,他盯着李敏的动作回答钱主任的话:“老钱,你别看栓子完整、顺利地取出来了,他这脑组织断了血供的时间,咱们保守估计也绝对不止12个小时了。
我实话和你说吧,他术后能够苏醒过来的希望太渺茫了。不过咱们事先可都说好的,若半个月不能苏醒,你就把患者接过去。”
“好。不苏醒我就接过去。”钱主任知道外科这些大夫,是没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