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的。”
“光这些吗?”
罗英的脸上呈现羞涩,低声说:“他挺好的。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好过日子。英啊,也不必他一定要考上什么副教授、副主任医师的。他都多大岁数了,底子又薄,你又何必天天逼他呢?你是和这个人过日子,又不是和那些证书过日子。到这个年龄了,你还想不开要争那些个虚名吗?”罗老太太摇头。
“妈,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。他也才虚岁45,还有16年才能退休呢。不是我要逼他,是省院的发展形势摆在那儿呢。
妈,我跟你说如果他不努力争上游,以后泌尿外科单独立科了,也就是这三五年的事情。到那时他也就五十岁罢了,说上不上的尴尬年纪,要是得听本科出身或是研究生毕业、三十多岁的年轻主任吆喝他,想退休又不够年龄退不下来,去门诊又不甘心。到那时再去准备晋副高,那难度只比现在大、不会比现在容易的。”
罗主任停顿了一下,决心把事情和母亲说透彻。
“妈,在外科虽是以技术为主的,但若他到那时仍还是主治医师,科主任一句话:说手术通知单必须要副主任医师以上签字才有效,那他连送手术单的资格都没有。能不能开台做手术、什么时间做、都得听别人的安排。
主任不签字他就没办法;或者主任要做术者,他就必须得让位。像他这样的出身、资历,就是摆在那儿给主任拿来做杀鸡骇猴立威的。
到那时说不出来的苦,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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